俠客風雲傳 杭州查案任務兇手分析

17 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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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是老懷特

來源:俠客風雲傳吧

 

關於杭州的查案任務的一些分析,之前曾看到一些討論,對於誰是兇手大家還有些不同的看法。畢竟官方沒有給一個實打實的結局,只是史剛覺得是西門氏所為。我這裡打算主要從案件調查過程中的幾條線索入手分析一下案情,從而對案件有一個更清楚的認識並以更大的把握來指認兇手。

首先,雖然有三個人被關押了,但是當鋪老闆賈二和夥計薛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應該算作一起的,所以這起案子的嫌犯共有兩方:當鋪和未亡人西門氏。

其次,從作案動機、作案工具和作案時間來看,雙方都滿足條件。

當鋪的作案動機是貪圖趙鏢頭的寶刀,西門氏的動機則是長期受到虐待所以殺夫尋求解脫;

作案工具砒霜雙方都買了;

作案時間午時雙方都有可能在鏢局。

不過,事實上根據線索顯示,這裡的判斷有幾處存在疑點,我們逐條展開。

作案動機這裡暫時沒有問題,我們接下來分析作案工具。根據雜貨鋪老闆的說法,當鋪和西門氏都買了砒霜,當鋪是近期買的,買了兩斤,西門氏原文是說“西門氏可能買過砒霜”。針對這一證詞我們去審問嫌犯會得到這樣的回復:

賈二:我買來毒耗子。(毒耗子需要那麼多砒霜?)當鋪耗子多。

薛山:買來毒耗子的,現在還剩一斤多。

西門氏:三個月前買的,毒耗子用。

三個人都說是毒耗子,這個理由沒什麼意義,我們在杜康村買砒霜的時候也說毒耗子。其中值得注意的疑點有三:

一、仵作說趙鏢頭是被大量砒霜毒死的,當鋪買了大量砒霜;

二、當鋪近期買的砒霜,這麼快就用了半斤多,而且在被詢問的時候會露出慌張神色;

三、西門氏三個月前買的砒霜,(這印證了雜貨鋪老闆說“可能”,因為時間較遠。)到案發的時候剩下的砒霜是否足以構成仵作所說的大量?

這三個疑點對於作案工具的分析有重要影響,尤其第三條,如果三個月下來剩下的砒霜不夠了,那西門氏就會因為缺少作案工具而不可能犯案,應該被立刻釋放。遺憾的是,線索沒有告訴我們更多,那麼只能根據劇情來稍作推測了。我個人傾向於認為西門氏剩餘的砒霜足以構成仵作所說的大量,不然這個案子就不用這麼麻煩去調查了。而且三個月了雜貨鋪老闆還記得,那肯定是會讓他留下較深印象的交易,那麼“西門氏三個月前大量買入砒霜”就成為了可以解釋雜貨鋪老闆留下印象的合理理由。綜上,作案工具這裡雖然有疑點,但雙方都擁有作案工具應該是可以確定的。

另一個值得注意的疑點就是當鋪老闆和夥計的慌張神色,但僅憑慌張神色尚無法斷案,畢竟人在被懷疑的時候會慌張也是正常反應,所以慌張神色這一條最多是增加了當鋪的嫌疑,還不能定罪。

總的來說,根據對作案工具的分析,目前當鋪的嫌疑更大。

接下來是作案時間,這裡也是本案的重點,事實上我就是從對作案時間的分析上找出了一些關鍵的線索的。

根據仵作的說法,趙鏢頭是午時中毒,午時一刻死亡。由此審問三名嫌犯可以得到如下回復:

賈二:我在吃飯,吃完飯西門氏就來贖刀了,我平時午時吃飯。

薛山:案發前一天趙鏢頭托人送口信說要贖刀。案發當天大約午時,我到了金風鏢局,剛到就得知趙鏢頭已經派人去贖刀了,進去以後也沒見到趙鏢頭。然後在鏢局門口遇到趟子手王兆南,我就和他閒聊了幾句,接著就回去了。路上沒遇到西門氏。從鏢局到當鋪大約要走一刻鐘。

西門氏:趙鏢頭走鏢回來當天賺了一筆,於是就讓我去贖刀,還說等我回來一起吃飯。我巳時開始做飯,午時的時候在當鋪和薛山贖刀,贖完刀就回去了。路上沒遇到薛山。

再加上王兆南的證詞:我午時整在趙鏢頭房間不遠處遇到薛山,和他聊了幾句便回去睡午覺,午時二刻聽見西門氏尖叫,發現屍體。

這幾段證詞裡,有許多問題。

問題1:西門氏稱趙鏢頭走鏢回來當天就讓她去贖刀了,而當鋪的說法則是趙鏢頭前一天托人帶口信要求上門商談贖刀的事。

分析:根據後來揭發真凶時的描述來看,確實是分兩天的,但西門氏是一個冷靜的人,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所以我更傾向于這是編劇筆誤,就像前後分別說趙鏢頭是帶口信和下帖子一樣,應該是筆誤。

問題2:西門氏說是去當鋪和薛山贖刀,而當鋪方面則是派薛山去了鏢局。

分析:要麼又是筆誤,要麼就是西門氏到當鋪的時候薛山已經從鏢局回來了,然而按照王兆南的說法西門氏在薛山到鏢局之前就已經去當鋪了,而且西門氏去當鋪的路上沒碰到薛山,薛山去鏢局也沒碰到西門氏,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矛盾之處。

問題3:薛山午時在鏢局,沒遇到趙鏢頭就直接回當鋪了,按照王兆南的說法當時西門氏已經被趙鏢頭派去贖刀了,那麼就是西門氏在午時之前就已經在從鏢局往當鋪走,而薛山那時也應該在從當鋪到鏢局的路上,然而兩人並沒有碰面。

分析:這一問題是和問題2關聯的,能解釋其中之一,就能解釋另一個,需要指出的是,要滿足這一狀況,只有薛山和西門氏在往來當鋪和鏢局時一直都是同向移動才能實現。

問題4:西門氏說自己午時在當鋪,而王兆南說午時二刻的時候西門氏剛回鏢局,但薛山說從鏢局到當鋪只要一刻鐘,這中間有近一刻鐘的誤差。

分析:這一問題是我懷疑西門氏的契機,因為根據西門氏午時二刻回到鏢局來反推的話,她應該是午時一刻在當鋪,午時在鏢局,這和前面的許多內容都矛盾。

問題5:西門氏說自己午時在當鋪,而賈二說自己午時吃飯,是吃完飯後西門氏才來的。

分析:這一問題和問題4聯繫起來就能發現,說自己午時在當鋪是在說謊。

綜合以上五個問題及分析,我們只需要一個假設就可以讓後面四個問題全部解決:西門氏午時在金風鏢局。

引入這個條件,故事就可以講了:

午時整,薛山到達金風鏢局,沒有見到趙鏢頭,但遇到了王兆南,得知趙鏢頭已經派人去當鋪了,於是返回。隨後,西門氏離開金風鏢局前往當鋪,由於西門氏和薛山行走在同一個方向,所以兩人並未相遇。此時,賈二開始吃飯。午時一刻,薛山已經回到當鋪,賈二也吃完飯了。此時,西門氏到達當鋪,和薛山贖刀並返回鏢局。午時二刻,西門氏到達鏢局,發現趙鏢頭屍體,王兆南見證。

於是,我們發現西門氏的證詞之所以和其他證詞出現矛盾,就是因為她想說一件事:我午時整不在金風鏢局。

午時整,正是趙鏢頭被下藥中毒的時刻。

回過頭來再分析作案動機和作案工具。當鋪的作案動機——貪圖寶刀而殺人——必須滿足一個重要條件:趙鏢頭要贖回寶刀。而趙鏢頭要贖回寶刀是在他走鏢回來收穫了一大筆分紅之後才有的想法。也就是說,趙鏢頭走鏢回來當天派人通知當鋪,那時當鋪才有可能產生作案動機,而第二天趙鏢頭就遇害了,時間間隔很短。那麼,當鋪買入大量砒霜就很可能真的是為了毒耗子了,由此當鋪的嫌疑有所減輕,儘管他們仍有可能作案,畢竟本來用來毒耗子的砒霜也可以臨時用來殺人。相比之下,西門氏的作案動機——長期受到虐待而殺夫——和她的作案工具準備則更可能具有較強的相關性。順便,從作案能力來看,西門氏向趙鏢頭下毒也比薛山向趙鏢頭下毒要容易得多。

最後,一個比較特別的線索,那就是小乞丐的線索。這條線索其實很莫名其妙,它和案情的直接相關性很差,只是給了一個將部分推理合理化的理由而已。比如有了西門氏很冷靜,擅長下棋這一線索,我們可以賦予類似於“西門氏從三個月前就開始準備殺夫”,“西門氏試圖嫁禍當鋪”,“西門氏的證詞強調自己午時在當鋪就是為了給自己不在場證明”這樣的命題更強的合理性。然而,僅憑這一猜測就斷案實在是有點草率。

經過前面所有的分析,事實上我並無法肯定說出西門氏和當鋪到底誰是兇手。因為所有的分析都只是推理,沒有確鑿的物證和更充分的人證來證明。再加上如果在回復史剛時選擇“西門氏是兇手”進行解謎的時候,主角會說是西門氏先離開金風鏢局,隨後薛山才來到金風鏢局的,這樣的判斷根本沒有辦法解決“二人沒有相遇”和“西門氏向薛山贖刀”這些重要的證詞所內含的矛盾。而且最後的解謎過於簡單,沒有什麼推理和證明,而只是陳述了基於某種推理而得出的事件程序,缺乏說服力。

不過,我目前傾向於認為西門氏是兇手。首先,如我之前的分析,西門氏的證詞有關鍵性的矛盾,明顯在掩飾她在案發時間位於案發地點的事實,嫌疑很大。其次,一共只有七條線索,要是小乞丐那條沒什麼重要意義的話,這條線索我就實在搞不明白為什麼要加上了。最後,向史剛回復任務的時候史剛也表明他認為西門氏才是兇手,從一般遊戲的劇情模式來說,這就相當於肯定玩家做對了。

總的來說,這個案件的設計作為一個謎題還是不錯的,但是作為一個案件來說就過於粗糙了。比如,對於破案來說極為重要的物證在這個案件當中完全沒有,而只有證人的證詞可以用來推理,這樣破案實在太草率了。而且其中有一些細節已經不能算作是犯人的破綻,而是編劇的失誤了。不過,作為一個小支線的謎題任務來說已經很不錯了,也不奢求更多了。而且不管選什麼都有任務獎勵,而且內容完全沒差別,就讓人沒什麼好好破案的動力了,也就只有少數的推理愛好者或者強迫症患者會認真思考案件的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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