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生還者 (The Last of Us) 全劇情詳細賞析

12 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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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a9vg論壇

作者:lampardjxs

 

  人生的價值不在於你索取了些什麼,而在於你付出了些什麼,在一些虛偽的價值觀面前,我們需要做到的是認清你真正應該做的事情。這是我從TLOU中感受到的道理,這是一部史詩般的作品,是一部你永遠想玩下去的作品,它的偉大使得偉大這個單詞都會感到自慚形穢。IGN的一席話完美概括了這部作品:“The Last Of Us is a masterpiece.-10/10”。那麼,接下來就讓我來分析一下這部傑作的劇情吧。

  故事的一開始是在德州小鎮上某家普通民宅當中,一位少女正熟睡于沙發中,女孩的父親似乎在和一位名叫湯米的人通著電話,像是在說著工作上的事,從對話中可以看出他糟糕的心情。父親的講話聲似乎吵醒了女孩,女孩睡眼惺忪地爬起身來,她此時做的第一件事是看了下時鐘,確認了時間沒過12點之後從身旁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交給父親,原來今天是父親的生日,想必女孩是為了把這塊手錶親手交給父親才在沙發上睡著的吧,我們不知道她究竟等了多久,但是我們從她疲倦的神態當中可以看出一些端倪,而當他見到父親後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也著實惹人憐愛。在和父親說了一會兒話後這位名叫莎拉的女孩又馬上沉入了夢境的海洋,這時父親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了自己的睡床上。史詩的初始似乎都是這般平靜,而這份平靜卻很快就被打破了。當莎拉在半夜再次醒來時,世界變樣了,原本寧靜的小鎮充斥著爆炸、尖叫和被火燒焦的屍體,在這混亂的場面中,她的父親抱著她全力地跑著,不斷躲避著感染者的攻擊,當逃到一條坡道時,差點被感染者抓到,最後被駐守的士兵開槍解救。但是好景不長,這名士兵在得到上級命令後居然選擇對無辜的父女兩開槍,好在湯米及時出現射殺了這名士兵救下了莎拉的父親喬爾,然而莎拉卻陷入了長眠再也醒不來了,悲傷的音樂響起,喬爾抱著莎拉不斷地叫喊著她,然而莎拉卻沒有絲毫動靜,第一章就在這傷感的場景中拉下了帷幕。這裡我想說的是,我們不應該去責怪這名士兵,我們可以從對話中感受到他的抗拒和無力,我們能否站到他的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你是一個士兵,你的職責和義務就是聽取上司命令,違反命令意味著你將失去一切,對他來說他人的生命永遠只是他人的生命罷了,雖然這樣說似乎沒有人性,但當情況真的擺到你的面前時,99%的人都會選擇開槍吧,而那剩下的1%成為了偉人。然而,我想就算你能原諒了這個士兵也不會原諒他的長官吧?但是也請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這兩個也是感染者的話怎麼辦?如果你說看情況再說的話,你就是完全不理解他們的職責和想法,作為好的決策者來說應該是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的,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決策者是不容許失誤的,他們的腦海當中就不該有萬一這個詞語。而對決策者來說普通人的利用價值永遠是卑微的。他們並不是沒有人性,而只是站在不同角度去想問題。他們也是人,但是他們卻要想著和普通人不同的事,這樣的痛苦不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而這部作品一直會需要這種辯證的思考,這在之後的劇情當中我會一再提到,我想這部作品並不想要去否定任何人。

  鏡頭一轉,二十年過去了,年輕的喬爾變成了一個滿臉胡渣、滿頭銀髮的老頭子了,一身邋遢的襯衣可以看出他現在過著多麼糟糕的生活,而眼神的變化也是巨大的,原本銳利的眼神變成了如今這般漠視著世界的樣子。現在的他變成了一個走私客,做著各種骯髒的勾搭,只為在這艱苦的環境下生存下去。金錢早已變成糞土,人們又過上了計劃經濟的生活,補給卡成為了黃金般的存在。然而在第二章一開始我們也可以看到,即使有著補給卡,人們也難求食物,而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人們才開始認識到食物的寶貴,或許這也是頑皮狗對於現代一些人的諷刺吧,這部作品也一再諷刺著某些現代人、某些現實情況。在隔離區的劇情是喬爾和泰斯去找羅伯托要回他們的軍火,而在過程中碰到了火螢的領導人馬琳,而軍火就是被羅伯托賣給了火螢,而馬琳提出要他們倆幫她偷運一樁貨物到議會堂來換回他們的軍火,在一番交涉後喬爾和泰斯還是決定照馬琳所說的去做。隨後,他們跟著馬琳來到了所謂存放貨物的房間。打開門迎接他們的不是鋪面而來的灰塵、不是堆積如山的貨物、也不是躲在門後的士兵,而是一個雙手顫抖著拿著槍對著喬爾的少女。就這樣,兩人相遇了,命運的齒輪發出了聲響。誰能想到,兩個八字如此不合的人從此踏上了一段永遠無法停止的旅途、一段幾乎橫跨整個美國大陸的旅途,我們更想不到的是,他們甚至還譜寫了一篇令人肅人起敬的史詩。

  之後得知要偷運這位名叫艾莉的少女,泰斯和喬爾都顯得有些吃驚,在經過一番交涉之後泰斯提出確認軍火的存在之後再決定是否做這筆交易,馬琳也欣然同意。隨後女孩跟著喬爾到匯合地點,而泰斯則和馬琳去火螢基地確認武器。在去匯合地點的路上,女孩不斷說著話,從話語中可以瞭解到她的父母早已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而馬琳是她母親的朋友。對於這些話喬爾都是假裝在聽卻未必在意,一路上喬爾也很少主動說話,想必這20年的摸爬滾打讓他養成了一種不去管閒事的性格。在約定匯合的房間內喬爾小憩了一會,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暗,夜幕已在悄然間拉開,烏雲也在他休憩之時把天空占為了己有。泰斯正在窗邊看著雨淅淅瀝瀝地下著,喬爾上去搭話之後,三個人就動身去目的地了。沒走多久,他們就被士兵逮到,士兵在檢查感染情況時,艾莉突然起身刺了士兵的大腿,喬爾跟著擒住了士兵,而泰斯也順勢舉槍終結了兩個士兵的生命。原來艾莉其實是一個感染者,但神奇的是他感染了三周居然一點變化都沒有,泰斯和喬爾得知這個情況的時候都顯得有些難以接受,喬爾的眼神也變得惶恐以及驚慌失措,他們感覺馬琳想要害他們,但是艾莉一語道破天機,她說馬琳為什麼要害他們?這句話相當精髓,如果不考慮一下的話,你或許會很難理解,但其實很簡單,害死了他們又對馬琳有什麼好處?如果要私吞軍火的話,她完全可以在帶泰斯去基地的時候幹掉她,完全沒有必要讓她活著回去。艾莉說完這句話之後,兩人沉默了,還沒等他們來得及想好,軍隊的增援部隊就拍馬趕到了,他們只得拋下問題,全力逃跑。

  在跑出下水道口之後,泰斯突然轉變了想法,她開始堅持要把艾莉帶到目的地,我們從之後的劇情可以瞭解到泰斯是一個極度功利主義者,不會做無利可圖的事情,而事到如今,把女孩帶到目的地所付出的會遠比得到的來得大。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讓她發生了這個轉變,或許艾莉的純真打動了她,或許生死時刻喚醒了她內心的某樣東西,或許是其他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管如何,她選擇繼續走完這段旅途,而她的人生之旅也因此駐足停留了。之後各懷鬼胎的三人又踏上了漫漫長路,沒走多久就來到了滿是商業大樓的市區,在一幢寫字樓經過一番和跑者和循聲者的惡戰之後,他們又離開大樓來到了市區博物館。在那裡又是一陣惡戰,而就是在這裡的戰鬥使得泰斯負傷了,然而在這個時候泰斯並沒有告訴其他人他受傷了。他們爬出博物館窗戶出去的時候,烏雲終於退去,曙光乍現,艾莉看著地平線泛起的紅光感慨萬千,對於她這個生於瘟疫爆發後的人來說,大自然的一切美景都是難能可貴的,或許我們這些人也不應該等到看不見這些美景的時候再去感歎它的美麗,我們現在就應該珍惜眼前的一切。

 

  之後他們很快便來到了這次任務的**地議會大廳。然而,等待他們的卻是冷冰冰的屍體以及那射進大廳的柔和的光線,所謂等著他們的火螢士兵,早就去了另一個世界。儘管如此,泰斯還是拼了命地想要去尋找一些線索,我們看到了這麼慌亂的她,就算遇見士兵的追殺、就算面對感染者的攻擊,她都沒有這麼驚慌失措過。喬爾見狀也有些憤怒,而泰斯跟她說,他們這些年都只是在逃避,都只是在苟且偷生,是時候該為他們自己做一些事情了。喬爾簡直不敢相信泰斯突然會說這種話,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兩人發生了非常激烈的爭執。在這期間,泰斯終於向喬爾坦白自己已經感染了,而也想讓他明白艾莉就是拯救他們人類的最後火種,然而喬爾還是不斷地在逃避和否認,他早就不會為了所謂正義而去戰鬥了。最後,還是危機推動了故事的發展,大批士兵趕到了這裡。泰斯獨自留了下來,喬爾陰沉著臉帶著抗拒著的艾莉從後門走了出去,最後在目睹泰斯被士兵殺死後他們逃出了這裡。這一章泰斯的人格魅力體現得淋漓盡致,她原本是一個視利益為生命的走私客,卻做出了一個閃耀著人性光輝的決定,一個損己而利於人的決定。她為何會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或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或許只是為了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正義,或許僅僅只是為了拯救她自己,而人有些時候會做出連自己也不知道的決定。

  離開了波士頓之後,喬爾帶著艾莉來到了阿莫斯特縣。喬爾的目的地是他兄弟所在的密西西比洲傑克遜市,波士頓位於美國東海岸,而密西西比洲則在美國南部,想要徒步完成這段旅程實在是一個過於艱巨的任務,這個時候喬爾就想到了他的一位朋友比爾或許能幫他搞到交通工具,因此他就來到了比爾所在的小鎮上。他們來到這個小鎮上時太陽已漸漸西沉,昏黃的光線照射進樹林間,樹林間的馴鹿又讓從沒見過樹林的艾莉感歎不已。在爬過鐵絲網來到鎮上時艾莉對著刀鋒天使的遊戲機戀戀不捨,似乎這台不再運作的機器讓他回想起了過去,而在道路盡頭的唱片店中,她更是發出了‘這有點悲傷,這裡有這麼多音樂卻沒人去聽’的感慨。接著在往裡街走的時候有個循聲者沖了過來,就當喬爾準備開槍時,這個循聲者就隨著爆炸聲灰飛煙滅了,原來這是比爾設置的陷阱,比爾是精於這類陷阱的人,喬爾也開始跟艾莉講比爾是一個性格古怪的人,讓艾莉見到他之後儘量少說話。之後在進入一車間時喬爾被比爾的機關吊了起來,而巨大的聲音也引得周圍的感染者蜂擁而至,之後就是一陣惡戰,在千鈞一髮之際比爾及時出現解救了要被感染者攻擊的喬爾,之後他們便全力跑到了比爾的藏身所。在獲得短暫的喘息之後,比爾馬上開始舉著槍對喬爾口誅筆伐,喬爾似乎是習慣了比爾的性格而展現得很平靜,而一旁的艾莉卻被一點就著了,開始言辭激烈的反擊,兩個人都像是狂妄的小孩。經過交涉比爾似乎平靜了下來並最終同意幫他們搞定一輛車,但是得到小鎮的另一頭,他們馬上便動身出發了。他們先是來到了教堂的地窖經過一番補給後又來到了一所高中,期間惡戰無數,他們都平安度過了。

  他們是被一群感染者追著逃進了校園內,然而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其他的感染者又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在感歎命運多舛的同時只得小心翼翼地繼續前行。之後他們在體育館碰到了被感染多時的循聲者,他們稱之為巨無霸。好不容易戰勝巨無霸之後他們從二層視窗爬了出去,之後在感染者的追擊下又及時跳進了白色的圍欄,進入了一家民宅當中。喬爾開始詢問比爾該死的B計畫呢,比爾言辭激烈地反擊,期間還提到了泰斯,喬爾一聽到泰斯的名字馬上就被激怒了,雙方的交談變成了劍拔弩張的吵架。就在雙方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比爾突然安靜了下來,原來他看到了一具吊在天花板上的屍體,他一眼就認出這個死者就是曾經和他並肩作戰的好友弗蘭克,狂妄自大的比爾這時眼睛裡噙滿淚水。而在這間屋子的臥室裡能找到弗蘭克的親筆信,上面寫著是他修好了電池,他受夠了比爾的唯我獨尊想要獨自離開這裡,即使他知道離開或許會更加危險但他還是毅然選擇離開這個他受夠了的地方。喬爾隨後把信交給了比爾,讓比爾瞭解了弗蘭克的真實想法。之後喬爾和比爾就開始推動汽車來讓發電機運轉以此發動汽車,最後在借助一個下坡帶來的動能後艾莉成功發動了汽車,喬爾和比爾也成功躲開感染者的攻擊跳上了汽車後座。當他們來到一座橋的時候,比爾選擇和他們離別,在他看來這座小鎮是屬於他的,不管是生是死他都要留在這小鎮上,這是他的正義,即使外面更安全他也會選擇留在這裡吧,有些東西或許比生命更重要。之後劇情沒有交代比爾的結局,那也沒有必要,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欣賞他的那份執著,執著有時也會令人肅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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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別了比爾之後,喬爾驅車往北行進,傑克遜市的方向應該是阿莫斯特的西南方,我不清楚他們為何是向北而不是向南行進,或許是因為交通堵塞吧,總之他們往北來到了賓夕法尼亞州。在匹茲堡的一個高架出口,他們突然遇到了一個看似受傷的人擋在路中間,似乎想要讓他們停車救助,但是喬爾想也不想就加快油門沖了過去,果然,那是一個陷阱,一輛大卡車從旁邊沖了出來直接撞向了喬爾的轎車,而這輛車也因此失去了重心最後摔進了一家**店裡。他們來到了本作最大的舞臺匹茲堡市,頑皮狗用了整整兩章來敘述這裡發生的故事,這裡的故事也很好起到了承上啟下的作用。喬爾爬起來之後便是和獵人團體成員的一陣惡戰,結束戰鬥之後,他們通過捲簾門進入了他們的倉庫 ,裡面全是外來人的屍體和一張貨品清單,或許在獵人們的眼裡外來人就只存在掠奪的價值了,艾莉剛進去就顯得有些訝然,而喬爾似乎看慣了這些顯現得比較平靜。艾莉也在此時開口問喬爾為何能夠一眼就拆穿這個騙局,喬爾就說他好事壞事都幹過,這類事情也沒少幹過。出了這幢建築物後我們就能看到匹茲堡全貌的一角了,這座被稱作美國最美城市的地方如今卻成為了像是被遺棄多年的廢車廠,原本美麗的城市早就面目全非,就像喬爾說的,又來到了一座新的城市,又一個被遺棄的隔離區,我不知道作者是否也是在借此諷刺著我們人類社會。

  之後在廢車堆幹掉3個獵人後他們來到了圖書館,這裡又是一陣惡戰,在惡戰結束後艾莉歎了一口氣說出了他一直看的漫畫中的話‘排除萬難,逃出生天’,喬爾對此也調侃了一下。離開了圖書館,他們很快來到了一個被水淹沒的酒店附近。在這裡,艾莉驚訝于廣告女郎的身材,她問喬爾,你們那個時候也沒什麼食物嗎,喬爾說只是有些人不想吃罷了,艾莉對此不能理解,她這出身於末世的人或許真的不會理解那些為了所謂美而減肥的人,也許作者也在借此諷刺著那些病態美吧。之後他們進入酒店,又是和獵人之間的一陣惡戰。在這間酒店三樓的一間浴室裡躺著一對屍體,艾莉對著他們說道:“有些人為了避免被感染,而選擇了更輕鬆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喬爾歎了口氣回到:“不,那不輕鬆。相信我,那一點也不輕鬆。”生命對於生物來說不是累贅,生命就是生物的一切,失去了生命你將一無所有,如果你認為為了告別痛苦結束生命會是多麼輕鬆的事情的話,那麼,你還遠不瞭解生命。

  之後在爬上電梯門時喬爾意外掉到了地下,幸好地下已被湖水淹沒,喬爾才倖免於難。之後喬爾在地下好不容易躲開了巨無霸和跑者的追捕來到了上層,又遇到了正在和循聲者戰鬥的獵人。幹掉了這幾個獵人想要繼續往上爬的喬爾,突然被一個潛伏著的獵人按倒在了地上的水泊中,就在喬爾快要窒息的時候,艾莉及時出現開槍打死了獵人。然而在艾莉救下喬爾之後,喬爾不但沒有感激反而對艾莉不遵守約定生起氣來,艾莉對此困惑不解開始生起了悶氣。其實我們從中可以解讀出很多東西,艾莉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他渴望長輩的鼓勵,當做了好事卻不被鼓勵後往往都會鼓起腮幫子。而對於喬爾來說,艾莉早就從包袱和任務升級成了責任,他生氣就是因為他在乎艾莉。或許艾莉的一舉一動漸漸讓他想起了莎拉,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人,他們會壓抑自己的真實感情不讓孩子知道,而這份執著往往又會傷害到孩子,因此我們經常可以看到許多的父子形同陌路。而喬爾為何不願意讓艾莉拿槍是因為他不想讓艾莉的內心受到污染罷了,殺人對於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件輕鬆的事,更何況是一個孩子,它可能會改變一個人的性格,或許喬爾只是不想看到鮮花被淤泥沾染罷了。

  在離開這座酒店的路上兩人都沉默著,依然不能互相理解。在剛爬出酒店的陽臺,他們又看到下面有一大群的獵人,面對危機喬爾只得再次拋開感情,他終於把獵槍託付給了艾莉讓艾莉在二樓支援,而自己則跳下去和敵人戰鬥。艾莉沒有讓他失望,他們又一次‘排除萬難,逃出生天’,看著艾莉的喬爾表情有些複雜,他的內心想必更是五穀雜陳。之後他們又看到了獵人們殘忍殺害外地人的一幕,人性的醜惡又一次展現在他們面前,對此他們無能無力,或許這也是人類無力的體現吧。之後又是兩場和獵人的戰鬥,最後他們為了躲避裝甲車爬進了一家民宅,沒想到裡面也有著陌生人,而雙方一見面就扭打了起來,喬爾佔據了上風,但是旁邊的黑人小孩舉著槍對著他,他只得停止毆打,另一個黑人很快便讓小孩收起槍,因為他看到了艾莉,在他看來,獵人是不會帶小孩的,那只會是累贅,只為了自己而生存的獵人是不允許任何累贅的。他開始自我介紹,年長的叫做亨利,年幼的是山姆,他們是為了加入西邊的火螢而路過這裡,剛來這裡就被火螢襲擊,艾莉說服了有些不情願的喬爾開始跟他們一起行動。他們跟著亨利來到了他的一個藏身處,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在這裡我們可以找到一個隱藏檔,是一個獵人寫的日記,上面記錄著一切還沒有變糟之前的事,信中提到了他們準備懲罰打死外地人的小孩,然而首領卻沒有懲罰他們反而誇獎了他們並說只要有有用的東西就應該掠奪,寫信的人認為這是瘋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之後的事情我們也看到了,獵人們漸漸都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人性似乎從他們的骨髓中被剝離開來了。其實,這個世界本沒有善與惡,人為了維繫人類社會創造了善惡的觀念來約束人,而當社會崩塌之後所謂惡就會漸漸顯現出來,然而,在這種情況下惡或許才是常態,人在作為人之前是一個動物,動物的本性都是那麼醜陋和骯髒。我也要說其實那一點也不醜陋,只是人貼上了那樣的標籤罷了。再拿一個例子來說,二戰的侵華日軍,他們無惡不做,無數無辜的人被殘忍地殺害,他們似乎應該被一棍子打死。但是如果你看過比較客觀的紀錄片,你或許會慢慢理解他們的想法,在人的生命受到威脅,在你可能下一秒就會死去的戰場,你作為一個卑微的士兵,即使你知道這是不對的,你又能做些什麼?違抗軍命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普通人、弱小的人永遠都是大多數人,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屈服,屈服於命運、屈服于於欲望、屈服于那冷血的命令,或許他們做得不對,但是他們又能做些什麼?人就是這個世界本沒有正義卻要去追求正義的奇怪生物,我們沒有資格去批評其他人,這個世界本沒有對錯,在堅守自己信念的同時應該理解他人的生存之道。

  到了夜晚,四人開始了行動。他們想要穿過辦公室所在大樓背後的鐵門,那裡是通往西邊的唯一出路杜肯堡大橋(fort duquesne bridge),這座大橋又有個外號“The Bridge to Nowhere”大橋通四方。在夜色的掩護下他們成功解決了大門的守衛,當他們以為自己可以逃之夭夭時,裝甲車出現了,他們只得加快逃跑的腳步,而在期間卻出現了意外。當艾莉第三個爬上集裝箱時,集裝箱上的梯子就意外掉落了,留在下面的喬爾不能爬上去了,而這時裝甲車就要衝破鐵門而入了,手足無措的亨利選擇拋下抱歉的話語揚長而去,艾莉則選擇留下來和喬爾共患難,最後他們及時逃進了左邊的鐵門暫時躲過了一劫。之後在酒吧和幾個獵人又是一輪戰鬥。當他們跑出酒吧時裝甲車又衝破鐵門朝他們襲來,他們只得繼續玩命似地朝橋邊跑。在跑到橋上時,他們突然發現橋已經斷開沒有了去路,在裝甲車的逼迫下,他們只得最終跳進了深不見底的阿勒格尼河。

  當喬爾醒來時,他們已經被沖上了一個沙灘上,而剛才見死不救的亨利就在他的身邊。喬爾沒假想就是一記重拳打在亨利臉上,亨利隨即開始解釋,他的一席話或許正中喬爾下懷“你想想,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麼做的吧?”,而艾莉也勸說喬爾是亨利救了他。思考了片刻後,喬爾還是放下了成見同意再次和亨利聯手離開這鬼地方。之後沒多久他們就發現島上有個下水道,他們沒做多想就直接進入了下水道,隨著地道的深入,他們發現曾經有人在這避難,而通過隱藏檔我們可以漸漸瞭解到一些當時的情況:一個叫艾許的人曾經一個人生活在這裡

  下水道的戰鬥應該是最激烈的戰鬥之一,尤其是在**所和出口的戰鬥,跑者和循聲者的數量非常多,戰鬥起來異常艱難。在出口的戰鬥喬爾和亨利險些命喪黃泉,在千鈞一髮之時門外的艾莉和山姆終於打開了鐵門,他們得以逃出生天。之後他們在空曠的鎮上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艾莉還忙裡偷閒和山姆玩起了飛鏢,嚴厲的亨利這時也沒再阻止。在下到一個開闊的道路時,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鄉間的寂靜,這是來自道路盡頭大房子裡的狙擊槍的聲響。之後便是一段緊張的躲避戰,好不容易潛入大樓頂層後又和狙擊手展開激烈較量,幹掉狙擊手後還沒來得及休息,獵人又開始大規模進犯了,喬爾只得拿起狙擊步槍掩護其他三人。在抵擋住獵人的攻擊沒多久感染者又發起了攻擊,由於感染者數量太多,喬爾只得放棄了狙擊轉而下樓抵擋感染者的進攻。在經過一段抵抗後四周終於陷入了平靜,他們又獲得了一絲喘息之機,晚上山姆意味深長地和艾莉討論起了感染者和人類的區別。到了第二天,陰晴突變,山姆的身體發生了異變進而開始襲擊艾莉,最後別無選擇的亨利開槍終結了親愛弟弟的生命,山姆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當這個理由如沙塵般在風中消散,他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很自然地,他選擇了終結自己的生命,第六章就在這悲傷的氣氛中拉下了帷幕。

  韶光如梭,轉眼就到了秋天,照理秋天應該是屬於紅色的季節,然而這個常理似乎不適用於這裡————被綠色包裹的密西西比州。密西西比州屬於亞熱帶氣候,這裡的主要植物也以常綠喬木為主,而這裡初秋的乾燥也不會讓你察覺到已經是秋季了。喬爾和艾莉兩人徒步將近1000英里(1600公里)來到了傑克遜郡,為的只是找到他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只有他知道火螢實驗室的所在。喬爾本來以為他的弟弟湯米在傑克遜市,但沒想到在傑克遜郡的大壩就找到了他。湯米帶著喬爾來到了臥室,然後找出了一張相片想要交給喬爾,這是喬爾和女兒莎拉的合影,喬爾只是多出了拉碴的鬍鬚,而莎拉的微笑卻成了永恆,喬爾最後沒有接受這張湯米冒著生命危險從家鄉德州帶回來的照片。沒過多久湯米就被叫去監督渦輪的開啟,想找他談話的喬爾只得先跟著他到發電機房。來到機房後沒過多久就開始了測試,而這次渦輪奇跡般地轉動了,在愉快的氣氛中兩人進入了旁邊的辦公室開始聊起正事來。喬爾開始和湯米交涉,想要讓湯米帶艾莉到火螢實驗室去,他認為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已經不再需要他了。湯米對此一口回絕,他早就不是曾經那個熱血青年,現在的他有著愛妻、有著事業,有著如此完美的家庭,他又為何要為了別人而把自己的生命置於危險境地,即使那個人是他的哥哥。

  就在他們僵持不下時,強盜們不期而至,他們只得暫時放下爭執聯合對敵。戰鬥過後,艾莉激動地對喬爾說著些什麼,而喬爾則顯得有些笨拙,看到這一幕的湯米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本來極力反對的他突然轉變了想法,他開始勸說妻子同意讓他帶艾莉去火螢實驗室。妻子當然不會同意他的想法,兩個人開始爭執起來,就在他們爭執不下的時候工人告訴他們艾莉騎著馬獨自離開了,湯米和喬爾只得慌忙騎馬追上去。在古典吉他幽怨的獨奏中兩人騎著馬穿梭于茂密的樹林間,一顆顆高大的白楊樹像是在藐視著人類那矮小的身材,喬爾此時的心情就如同林間的樹蔭那般深邃。原來艾莉是因為知道喬爾說不再護送她之後一氣之下離開的,在她的眼裡喬爾早就成為了如父親般的存在,而喬爾其實也已經把艾莉當做自己的女兒來看待,只是他一直在極力抵制這樣的想法。從他拒絕莎拉的照片除了可以看出他對過去的抵觸外也能看出他對於現在的執拗,而那份執拗或許也和艾莉息息相關。喬爾和湯米在一座農家的別墅發現了艾莉,再次見面的兩個人互相吐露了心扉,而喬爾心中那閉鎖的大門也被悄悄打開了。最後三人來到了山崖的盡頭,湯米告訴了其他兩個人下大學的位置,而這時喬爾卻決定自己帶著艾莉前往實驗室。他已經明白,這是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旅途,他不應該僅僅因為這個而去犧牲他人的人生,那不僅會是自私,更是傲慢。

  鏡頭一轉,騎在馬背上的兩人來到了秋意盎然的東科羅拉多大學(虛構名稱,原型根據建築樣式來看應該是科羅拉多大學,科羅拉多大學有三個學院,最有可能的應該是丹佛學院。但是經過我的觀察丹佛學院也不是完全吻合,所以我不是非常確定。)在經過農場的交談後兩人都敞開了心扉,此時的他們心情都不錯。偌大的校園空無一人,只留馬背上的兩人和地上那滿滿的楓葉,直到他們來到一個立著雕塑的**才見到幾隻活物,然而那也不過是幾隻活蹦亂跳的猴子罷了。之後在經過幾次和感染者的戰鬥後他們穿過校區來到了馬琳所說的火螢實驗室,玻璃建築在夕陽下也是那麼的顯眼。然而人生總是充滿著玩笑與未知,等待著滿懷希望進入實驗室兩人的不是火螢人員熱情的迎接,而是冷冰冰的清單和仿佛在說著對不起我們不在這裡的錄音磁帶。最後他們在三樓盡頭的辦公室找到了實驗負責人的錄音,錄音中得知他們先前碰到的猴子是病毒的實驗材料,而對於這個科學家來說這些猴子無比重要,甚至超越了實驗本身,但上帝跟他開了個玩笑,他所珍視的夥伴咬了他一口,他只能在無奈中等待著失去人性的那天。雖然都是些似乎無關緊要的錄音,但他們還是從中得知火螢搬去了西邊的某家醫院。當他們正準備離開時,一群不速之客就像他們兩人一樣不請自來,這些人是附近的獵人團體派來尋找食物的。還沒有說一句話獵人們就向他們開槍了,戰鬥隨即展開。喬爾在二樓的陽臺準備開門進去的時候,突然一個獵人沖了出來把喬爾撞下了陽臺。摔下去的喬爾腹部被硬物刺穿,還沒等回過神,其他的獵人就蜂擁而至,喬爾只得忍著劇痛開槍反擊。解決了襲來的獵人,喬爾在艾莉的幫助下終於艱難地擺脫了硬物的束縛。然而由於劇痛、腎臟被刺穿以及失血,喬爾陷入了昏迷。艾莉一邊攙扶著喬爾一邊和剩下的獵人們進行戰鬥,最後艾莉帶著受傷的喬爾騎著馬離開了屍橫遍野的校園。

  冬天來臨,我們又隨著艾莉來到了白雪皚皚的山中。喬爾還處在昏迷不醒的狀態,艾莉獨自一人出來覓食。在這食物僅缺的世界裡,自詡為地球主宰的人類又開始幹起了狩獵的老本行。一切的科技仿佛都成了空中飄過的白雲,你看著它,它也看著你,你觸摸不到它,更用不到它。到頭來,人還是只能屈服於本能和欲望。不滿足於一隻兔子的艾莉開始打起了雄鹿的主意,畢竟家中還有一個壯碩的中年正在等著她的食物。經過不懈努力,她終於射中了雄鹿的要害,雄鹿開始向山中逃竄。然而讓循著血跡尋找的艾莉沒想到的是,這只雄鹿擁有著旺盛的求生欲望,或許它還有著什麼未了的心願,它始終不願就此倒下。艾莉追著它來到了一個已成為廢墟的村落,它最終還是輸了,它還是沒有逃過成為人類食物的命運,即使它是那麼不願。但是它的生命就因此沒有意義了嗎?不,當生命產生的那一刻就產生了意義,不能說死去了就失去了意義,那個意義早就鐫刻進了它的生命,即使沒人知道那個意義,即使它踏過的印記會被風雪掩蓋,即使它的屍骨會被沙土掩埋,它的意義也會留下,留在漫長的記憶長河之中永不消失,即使那比粉塵還要細小,但是我們不能否認,它,存在過。

  在艾莉上前瞻仰戰利品時出現了兩個不速之客,艾莉警覺地舉起了獵槍,面相友善的中年人和一臉不屑的男青年盯著獵物舉起了雙手。緊張的交談中艾莉得知他們是群落派出來尋找食物的,他們願意用任何其他東西去交換食物。艾莉想也沒想就問他們有藥麼,年輕人顯得有些按耐不住,中年人還是安撫住了年輕人並同意了這個交易。之後他叫年輕人去取藥,而自己則留下來和女孩繼續對峙。沒過多久,一群感染者就沖了過來,他們只得拿起槍反擊。在屋子裡抵擋了一陣後他們又逃進了工廠裡,在工廠裡又是幾場驚心動魄的交戰。交戰過後他們在存放雄鹿的屋子裡生起了柴火取暖並開始攀談起來,在期間這位叫做大衛的人無意間提到前些日子他曾派出很多人外出尋找食物,最後大部分人都被一個瘋子和一個女孩殺害了。聽到這些的艾莉馬上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馬上惶恐地舉起槍向後退了兩步,詹姆斯舉著槍出現,而大衛則讓他放下槍把藥交給女孩,詹姆斯不情願地照做了。大衛說艾莉一個人不可能活太久,希望她能夠加入他們,艾莉想也沒想就回絕了。之後艾莉遍小跑著逃離敵人的領地,回到藏身處的艾莉馬上就喂喬爾藥吃。沒過多久獵人們就跟隨著艾莉的腳印來到了他們藏身的住所。艾莉為了不讓他們發現喬爾,決定騎馬把獵人們引開。見到艾莉的獵人們儘管被大衛吩咐不允許傷害艾莉,但是仇恨蒙蔽了他們的雙眼,他們心中只想要為了兄弟復仇,他們沒多久就向艾莉開槍射擊,艾莉則騎著馬往前狂奔。最後在一個檢查口附近,獵人的獵槍打中了艾莉的馬,隨後艾莉和馬一起摔下了懸崖。忍著傷痛的艾莉站起來繼續躲避著獵人的追捕往前逃竄。

  之後在經過一系列的貓捉老鼠遊戲之後,艾莉在湖畔一幢大型別墅裡準備要開門回去的時候,大衛出現了,大衛直接用手刀打暈了艾莉,之後艾莉便被帶到了獵人的基地。艾莉被關在一間牢房裡,當他醒來的時候,詹姆斯正在砍一個人的屍體,當詹姆斯發現艾莉之後他顯得有些不屑並轉身走開了。之後大衛出現又開始遊說艾莉讓她加入他們,而艾莉不但沒有同意還掰斷了大衛的手指並且羞辱性地告訴了大衛她的名字,大衛終於被激怒了,他決定殺死艾莉。之後喬爾醒來,發現艾莉已不在身邊,當他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一群獵人邊打邊跑,他最後抓到了兩個倖存的獵人,之後便是慘無人道的拷問。在大衛整備下刀艾莉的時候,艾莉告訴大衛自己是感染者並展示了手臂上被感染的痕跡。在大衛和詹姆斯還在困惑的時候,艾莉抓住機會拿起菜刀砍死了詹姆斯並逃了出去。之後便是暴風雪中的躲避戰,最後艾莉在一家西餐廳裡和大衛再次相逢了。在餐廳又是一段困難的躲避戰,最後被打倒在地上的艾莉拿起旁邊的匕首砍死了大衛,並不停地砍著死去的大衛,之後喬爾趕到,抱著艾莉安撫起了發狂的艾莉,第九章就此結束。或許很多人會覺得大衛是個瘋子,是個人渣,但是在我看來他不過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就像他自己所說,他沒有選擇,在這個吃了這頓就可能餓下頓的世界裡,少一個人總會比多一個人更好,就拿蛋糕來舉例:原本,理論上整個蛋糕會由於人與人之間的合作而越變越大,因為它是沒有上限的,這樣人與人合作的話,雖然可能分到的比例會變少但分到的分量卻反而更多;但當這個蛋糕不會變大的時候,多一個人只會讓其他人分到更少,這樣自然少一個人就變得更好了。而到了現實中,當這個蛋糕變為了影響你生存的食物的時候,這意義又變得不一樣了,當一群陌生人來和你爭搶攸關性命的東西的時候,有多少人會選擇去分享?我想,那個數字是很少的,如果那是你,你會那麼做嗎?我想即使是我們的主人公,他們也不會那麼做。不要用聖人的標準去衡量一個人,人就是這麼現實的生物,為什麼要用一些苛刻的標準去衡量普通人呢?獵人們這麼做或許不對,但是他們又做錯了什麼?我們的主人公不也做了和他們一樣的事情,或許你會說情況不一樣,但其實站在獵人的角度他們做的是一樣的事情。不要因為主人公是你操縱的人物,你就把他定性成正確的,這是極其片面和愚蠢的。他們這麼做都只是為了生存下去這個看似簡單卻又無比艱難的事情罷了,相信很多玩遊戲的人都沒有經歷過生死,所以可能不會知道在一些極端情況下人們會做出一些沒有人性的事情,這些只不過是人類的本能體現罷了。大衛又做錯了些什麼?他完全可以見面就殺死艾莉,他完全可以讓手下傷害艾莉,他完全可以不執著于說服艾莉。但是他沒有這麼做,或許他並不是因為憐憫,或許他只是認為艾莉有利用價值,但不管如何事實是他想要保護這個孩子。應該還沒忘記他在第一次放艾莉走時說過的話吧?事實上確實如他所說,群體活動永遠都會比個體活動來得安全,而現代生物學判斷一種生物的生存最重要的指標就是種群數量。他完全沒必要去強求一個人來分本就少得可憐的蛋糕,但他還是做了。他或許最後發狂了,但是我想更多的人會更早地被激怒,大衛的耐心已經不是常人能夠相及的了。你想想,當有一個人殺了你成群的兄弟,你還能耐心地跟她攀談,勸他加入你們陣營,這需要多大的忍耐力?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這樣的人?我想凱撒是的、皇太極是的、勾踐是的,但遊戲機前的你是這樣的人麼?請原諒我的無理,我無意去貶低讀者,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有些東西雖然看似是不對的,但不代表這麼做就是錯的了。

  時間又來到了春天,他們終於來到了目的地鹽湖城,火螢現在就在這裡的一家醫院裡,而鏡頭一開始喬爾就找到了那家醫院。艾莉似乎還沒有走出先前的陰影,而喬爾卻顯得興趣盎然。下到車站後喬爾叫艾莉拿梯子幫助他爬上去,而艾莉剛被拖上去似乎就被什麼東西吸引了,胡亂扔下了一個梯子後就徑直跑開。原來是長頸鹿,一群長頸鹿正在綠色的映襯下遷徙著,而這也是TLOU最美的一個畫面。在來到一個被廢棄的救助站時喬爾又回想起了瘟疫剛剛爆發時的情景,而在走出這個救助站時艾莉遞給了他莎拉的照片,喬爾歎了口氣還是收下了照片。之後在被水淹沒的隧道裡又是和感染者的戰鬥,之後在水流湍急的隧道裡兩人被沖散了。當喬爾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醫院,他醒來後馬琳就告訴他沒多久就要對艾莉進行手術了,而由於真菌已經延伸到了腦髓,所以這意味著艾莉也將隨之死去。馬琳讓喬爾不要阻止他們,如果那麼做火螢就會殺死他。喬爾自然沒有照做,之後便是和火螢部隊的對抗。最後衝破重重阻礙的喬爾終於來到了手術室,他開槍殺死了醫生並抱著艾莉跑了出去,之後在慢動作中喬爾躲避著火螢的追捕最後成功跑到了電梯並下到了地下停車場,而馬琳早就在這裡等好了。馬琳把選擇的權力交給了喬爾,喬爾最後還是選擇了帶著艾莉離開醫院並終結了馬琳的生命。馬琳也是個令人噓唏不已的人物,作為一位女性獨自帶領著有志之士組建了一個紀律嚴明的軍事組織,在那麼混亂的情況下還能有著那樣堅韌的信念,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然而正是這份信念摧毀了她,我們可以在醫院裡找到一些關於她真實想法的錄音和親筆信,從中我們可以得知其實她比起誰都不希望艾莉死去,艾莉是她最好的朋友的女兒,她又曾經許諾她的朋友會照看好艾莉,她是一個無比堅強的女性,她不會輕易食言,她做出決定所經歷的內心掙扎是常人難以想像的。而也正是內心的掙扎,她把最後的選擇權丟給了喬爾,她已經無力做出抉擇了。馬琳他做錯了嗎?我想,如果她做錯了,她又做錯了什麼?就因為想要去殺害一位小姑娘?這個世界已經漸漸失去了希望,當希望散發出曙光,即使那份光亮比螢火蟲還要微弱,為什麼不去抓住它?

  在回去的路上,喬爾對醒過來的艾莉撒了個慌,說是火螢放棄了她,艾莉這時也沒做出什麼反應。而又過了不知多久,他們又回到了鬱鬱蔥蔥的傑克遜市的山間,當他們爬上山頂時,他們展開了終極對話。艾莉告訴喬爾跟著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即使曾經說大家一起成為感染者是多麼寫意的事情,到頭來也只會是其他人變為感染者而留下她孤獨地守望。她要喬爾發誓他沒有騙他,我想她其實只是在問喬爾“這麼做後悔嗎?”,她肯定早已知道醫院的事是謊言了。喬爾咬著牙說,我發誓。他的內心一定非常掙扎,明明不想欺騙卻又不得不去欺騙,這樣的心結豈是很容易解開的?艾莉最後也接受了他的誓言,遊戲就在這樣悲涼的氣氛中拉下了帷幕。我們不知道最後他們怎麼了,或許我們也沒必要去知道。我們或許也不知道艾莉為什麼會接受,喬爾又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其實那個答案早就已經揭曉,這部作品就是那個答案。

  在我剛開始動筆的時候我還沒有想好這篇文章的名字,我一直絞盡腦汁去想,但總是想不出什麼好的答案。就在這時,我想到了一句話,它不是可以很好地概括這部作品嗎?而我當時立馬就把它寫了下來,並以此為名。或許你剛開始會誤解這個標題,但是相信你看完就會明白了。這句話就是:

  真正的末日不是這個世界再也見不到人類,而是即使有著人類卻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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